第33章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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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教过她的,万事谋定而后动,才为周全之策。


    她抱着弯弓,整个人松快的坐在马车上,挨着木窗,仔细听外头的人说话。


    先说话的依旧是盛长翼。


    他神情未曾有松动,一丝不变,语气也丝毫未有变化,只眸子抬了抬,显得更有威势一些。


    “随大人,借一步说话。”


    紧随着他的话音落地,金蛋银蛋又勒着缰绳控制着马匹往前走了几步。


    随游隼心里万千思绪转起,就算是几天之前,盛长翼都不敢这般跟他说话。


    这才几天,他怎么敢的。


    可他不是别人,并不会被盛长翼的话所胁迫,他阴着脸,正在僵持之际,便见有人朝着这边喊了一句:“班狗??”


    随游隼转过头去,就见两抬撵轿抬着两个人而来。


    一个是傅妃的蠢弟弟,一个是南陵侯的儿子。


    南陵侯已经吓得下马车了,本是要劝架的,结果就看见了自家儿子被人抬着来了。


    他大惊失色,“鸣岐,这是怎么了?”


    班鸣岐也懵啊,但此刻抬着他的可是陛下身边的太监。他坐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


    他道:“方才儿在家中,便有内侍抬着轿撵而来,说是陛下宣召儿子去南山作陪。”


    南陵侯大喜,“说明陛下还记得你。”


    旁边的傅履就得意非凡,切了一句,“什么记得啊!还不是我进宫的时候,说我和班狗腿断了,不能去南山,陛下心疼我,这才一起宣了他跟我一起去。”


    其实是他最近犯的事情太多,今日被阿娘抬进去给阿姐训,正在此时,陛下就来了。


    当时傅履就觉得机会来了。他就求陛下允许他去南山长长见识,免得以后被人嘲笑土包子。


    陛下看着大笑,说:“无事,你可是朕的小舅子,无人敢讥讽于你。”


    但又道:“好生生的,怎么摔断腿了?”


    傅履就有些紧张,他怕皇帝看出来自己是被踢断的,于是就举例冬天容易摔断腿。


    “南陵侯家的班鸣岐也摔断腿了。”


    这般一来,皇帝就想起来了。他感慨道:“往年,朕冬猎时,有鹤临去猎山鸡,游隼陪伴左右说话,班家小子作诗作画,今年鹤临身子坏了,已然不能打猎,班鸣岐又断了腿,不来作诗,只剩下一个游隼,到底失了趣味。”


    皇帝很任性,“既然如此,便叫班鸣岐也去冬猎,断腿也无事,不影响他作画。”


    傅履就傻眼了。他一个人来南山就好啦,怎么还要班狗一起呢?


    但是陛下的话说出来了,阿姐在一边使眼色让他闭嘴,他就不敢说话了。


    哎??阿娘好生生的,非要今日送他进宫听训,早送几日,他还能在陛下说完后使使绊子,让班鸣岐去不了。


    但今日说,今日就是进南山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使绊子了。他也不傻,只能把功劳往身上揽。


    岚岚还在马车里呢,他得让她多看看他的本事。


    但是说完,却见大家都微妙看着他,南陵侯甚至隐隐还有些生气,他砸吧了下嘴,“怎么了?”


    班鸣岐倒是好脾气??他已经被骂班狗骂了许久,已然习惯了。


    他叹气一句,“阿履,咱们先去南山再说吧。”


    虽然有陛下亲赐的轿撵,但他坐在上头,被人看着,心里十分不适。


    傅履就哦了一句,但是走之前,他眼巴巴的往折夕岚的马车里看了一眼。


    呜,岚岚,我来见你了。


    他心酸溜溜的,又不好多看,怕被人瞧见了,对岚岚不好,于是看了一眼就要收回眼神,却正好撞见了随游隼的眼睛。


    傅履瑟缩了一下脖子,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如此可怕?阴恻恻的。


    但是!他傅履别的本事没有,但对觊觎岚岚的男人却能一眼就看出来。


    这是打小练出来的本事,岚岚那么好,觊觎他的人太多了,他没少背地里使坏。


    就如他当初一眼就看出班鸣岐和盛长翼喜欢岚岚一样,今天他只一眼,就看出了随游隼的龌龊心思。


    傅履顿时就不缩脖子了,狠狠的瞪过去,还大声喊了一句,“我呸!你瞪什么瞪,你个随狗!”


    随游隼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


    但傅履对什么都胆小,唯独对此事不怕,他都决定要大胆啦!谁也别想阻止他,谁也别想阻挡他!


    他还颇有心计,一句话骂好几个人:“老男人,你都二十三岁啦!”


    他家岚岚才十五呢!


    随狗,看什么看,没见过年轻的少年郎吗!一张老树皮都长皱皮啦,岚岚多嫩啊,就像他一样嫩。


    随游隼哪里见过这般的阵仗,他即便是跟人对峙,也是跟盛长翼和宴鹤临这般的人,从未见过傅履这种人。


    他的眼神愈发阴森,一身的疯骨差点掩藏不住,但傅履一点也没察觉,他还遗憾马车帘子挡住了自己的英姿,岚岚看不见呢。


    他遗憾的道了一句,“散了吧散了吧,冷巴巴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冰块长大的,装什么啊,真是马不知脸长,牛不知角弯。”


    然后想了想,又拿腔拿调的说道:“何不以溺自照面??”


    他嘿了一句,“听得懂什么意思么?探花郎?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遍啊?哈哈哈。”


    南陵侯就震惊的看着傅履。


    疯了,疯了。都疯了。


    但此时,他倒是不计较傅履叫自己儿子班狗了。


    毕竟,随游隼都成随狗了。


    不远处,英国公府的马车里,宴鹤临笑了笑,“祖母,那是谁家的小郎君?”


    英国公老夫人也震惊极了,回过神道:“是傅妃的弟弟。”


    傅妃沉稳聪慧,进退有度,怎么……怎么弟弟成了这般?


    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她摇摇头道:“今日是咱们臣子们进山,明日才是陛下跟后妃们进山,明日怕是傅妃那边,这孩子要遭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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