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靠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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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虽对婚礼当晚的菜肴种类有要求,但膳食还是东宫自己做,精致且量大。


    和谢?这个食量大的人一起吃饭,白殊也跟着吃得多了些,有些犯食困,干脆站起来在殿内缓缓走动。


    婚礼的吉时在黄昏时分,现在外头的天已经黑下来,殿里燃着两支粗壮的龙凤烛,和两排小红烛,照得全室明亮。


    谢?看着白殊在殿中转了一圈,不解地问:“你这是……”


    白殊:“走几步消消食,刚才吃得有点多。”


    谢?回想下他的饭量和体重,眉头又蹙起来:“那也叫多?你太轻了,该多吃点。”


    白殊又何尝不想,叹道:“一下加量我肠胃受不住,得少吃多餐,循序渐进地增加。”


    两人正说着话,谢?的小厮在外禀报一声,领了知雨进来。


    知雨手中端着碗药,躬身叫人:“太子殿下、郎君。郎君该吃药了。”


    白殊走过去接过碗,边喝边说:“今晚我睡这儿,你回去拿我一套换穿衣服过来。”


    “睡这儿?”知雨一下瞪起眼睛,还有些防备地悄悄看了眼谢?。


    白殊将空碗塞回他手上:“新房第一晚得多点人气,明天我再过那边去。”


    知雨这才放下心,应声“是”,退了出去。


    白殊继续在殿中慢腾腾转圈子。


    谢?将自己的四个小厮叫进来,给白殊认认人:“他们是惯常在我身边伺候的,你随便使唤。”


    白殊温温和和地点个头。不过话是这么说,他又怎么会去使唤谢?的小厮。


    四人向白殊行礼,又被谢?挥退下去。


    谢?续道:“明日让冯万川将人都召集起来给你见礼,再拨几个人手到你院中干活。你就一个小厮,专心伺候你便够了。孟大那两什人继续听你差谴,若是人手不够,让孟大找卫率调人。”


    白殊再点个头。


    先前应玄观客院不大,有什么事东宫卫都会搭把手,知雨也不多辛苦。现在搬进这里,竹影院顶原来三四个院子大,也不好让东宫卫干那么多杂活。


    说到这个,白殊接话道:“酒精的制作流程已经能固定下来,等章臣那边把改良的大型蒸馏设备造好,就可以开始进行制作培训。你看是让人过来这边,还是我到庄子上去?”


    谢?当既道:“让人过来。这事你和冯万川说,他会安排。”


    说完这个,他被白殊提醒着回想起被那个酒清擦伤口的巨痛,带点迟疑地问:“你说的那个……消毒,都会那么痛?”


    白殊也想起那时的情形,忍下笑意道:“是用酒精才会很痛,也有温和不刺激的药品,但以现在的技术还制作不出来,只能先用酒精。等这次培训出一批人送到前线,制作酒精投入使用一段时间之后,让那里的大夫记录下数据,殿下就能看出它的作用了。”


    两人聊到这里,冯万川回来禀报水已备好,恰好知雨也捧着白殊的衣服和一小盒用品送到。


    白殊和谢?随冯万川去了浴室。


    寝殿是上景宫另一处主体建筑,和正殿一样,都比照启明宫的规制进行过改造。附属的浴室十分宽敞,墙上两排灯盏在室内洒满暖黄的光。此时室内正中摆了扇长屏风,屏风两侧分别摆着浴桶和案台。桶中热水升腾起的白气弥漫在空中,看着就让人感到放松。


    冯万川顺口说道:“原本启明宫的寝殿浴室是砌的浴池,这边改造时间紧,没来得及弄。回头过了五月,再把这里改一下。”


    白殊带着知雨绕过屏风走向内侧。


    谢?目送他过去,原本还没怎么,但听得冯万川一句“臣伺候殿下入浴”,突然反应过来那小厮是进去伺候的,眉头再次不自觉地蹙起。


    他不动不应声,冯万川也不敢冒然伸手为他脱衣,只得静候在一旁。


    谢?目光停留在屏风上。


    冯万川仓促之间寻来的,是一架梅兰竹菊的绣屏屏风。白日里看没什么,此时两边都有烛火,就还是影影绰绰地映出对面一点影子。


    此时谢?就看到白殊像是弯腰低头,让那小厮给自己把头发固定到头上,再让他帮着脱下婚服外袍和内里衣裳。


    随后那边就传出白殊的声音:“行了,你回去吧。”


    谢?见那小厮出来向自己行礼,很快离开,也说不出为什么,心中竟有种淡淡的欣喜。


    他这才侧头示意冯万川,待他也帮自己脱下婚服,就把人遣了出去。


    谢?穿着中衣走到浴桶旁,一一看过长案上摆放的用品,其中一块淡绿色的小巧香皂尤为显眼。他伸手轻轻点上去,又忍不住瞥向屏风,正好隐约能见白殊在浴桶中抬起手臂,像是正拿着香皂往上擦。


    白殊的声音又响起:“这款香皂是新弄出来的吧,茶香还挺好闻。”


    接着对面的影子抬起了头:“殿下还不进浴桶?一会儿水凉了。”


    谢?闭闭眼睛,转过身,脱了衣服泡进浴桶里。


    安静的浴室里只偶尔响起轻微的水声。


    谢?没泡多久,听到那头突然哗啦一声,便知白殊出了水。


    他也紧跟着从浴桶中出来,靠着擦身穿衣来克制自己再往屏风看的想法。


    当他拿起中衣,刚套进一边手臂,背后就传来白殊的声音:“原来这就是‘黑龙’……”


    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将中衣穿上,遮住从左肩向背部延伸的黑色胎记。


    在中衣外再加一件宽松的常服,谢?转过身,见白殊带着放松的神色等在门口。


    他一边?当既道:“让人过来。这事你和冯万川说,他会安排。”


    说完这个,他被白殊提醒着回想起被那个酒清擦伤口的巨痛,带点迟疑地问:“你说的那个……消毒,都会那么痛?”


    白殊也想起那时的情形,忍下笑意道:“是用酒精才会很痛,也有温和不刺激的药品,但以现在的技术还制作不出来,只能先用酒精。等这次培训出一批人送到前线,制作酒精投入使用一段时间之后,让那里的大夫记录下数据,殿下就能看出它的作用了。”


    两人聊到这里,冯万川回来禀报水已备好,恰好知雨也捧着白殊的衣服和一小盒用品送到。


    白殊和谢?随冯万川去了浴室。


    寝殿是上景宫另一处主体建筑,和正殿一样,都比照启明宫的规制进行过改造。附属的浴室十分宽敞,墙上两排灯盏在室内洒满暖黄的光。,才洗漱就寝。


    枕着并蒂莲枕头,盖着龙凤呈祥喜被,白殊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


    以前他参加过几次同僚和朋友的婚礼,有办得隆重的也有办得简单的,但他都没什么感触,还曾被好友笑话“等你结婚时,不会参加自己的婚礼都没感觉吧”。


    现在看来,还是挺有感觉的,难怪有句话说生活需要仪式感。


    可惜这婚礼包含了太多东西,却唯独没有爱情。


    白殊的脑子里胡乱想着些有的没的,就听到身旁谢?低声问:“睡不着?”


    他睁开眼,侧过头去,见谢?也向自己微侧着头。黑暗中看不清脸,不过他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


    白殊干脆侧过身,靠到谢?身边抱住他一条手臂,叹道:“还是这样好。规规矩矩地仰躺我睡不了,而且只能盖一床被,肩膀这块也会受凉。”


    五月上旬的夜里,若是火力旺的人,不盖被都无妨。可换了白殊,盖不严实他还会受凉。


    谢?抬手给他扯好薄被子:“你这是天生体弱?难产的孩子都这样吗?”


    白殊感受着谢?身上传来的热量,舒服地闭上眼:“不是,我中过毒。”


    感觉到谢?瞬间紧绷,他轻轻拍下怀中的手臂:“已经解了,养几年能慢慢养好的。”


    谢?缓缓放松,又问:“是你继母?”


    “嗯,这仇我会报。”


    白殊不想多说这个,转了个话题:“对了,拜堂的时候,卫国公夫人怎么突然下来和我说话?搞得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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