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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抖着翅膀说?是跟着神父去参加了一场葬礼。

    “这哥谭怎么老是下雨，不过你们不觉得下雨和葬礼很配吗？你们问是谁的葬礼？还记得之前提到?的丢了宠物狗的家伙吗？是那?个可?怜蛋，好像是出?了车祸，怪可?怜的，那?只狗就?算被找回来也见不到?主人了。”

    鸽子们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就?开始聊别的话题，毕竟生离死别在?小?动物，特?别是野生小?动物眼里?实在?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被我扔掉的侦探直觉突然上门，并且狂敲我光滑的大脑，试图让它产生思考用的褶皱。

    “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还没去过这里?的墓地呢。”

    “你真奇怪，墓地有什么好去的？那?里?平时可?没有人类会去，所以能吃的东西?可?少，不过你真要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指一个方向，一直往那?飞，看到?很多奇形怪状的石头立着就?算是到?了。”

    我谢过鸽子，向那?边飞去。

    雨天飞行真是难受，我还是更喜欢有阳光的天气?，如果有一个窗台给我休息就?更好了。

    52.

    墓地很大，我以为所有人类的墓都像是人类爸爸妈妈那?样，在?一个巨大的石头房间里?，但似乎不是的，大片的草地上竖立着大小?不一的石块，人类称其为墓碑，有些墓碑很简朴，只是一块长方形的石头，有些则格外花哨，上面竖立着长着翅膀的人类雕像。

    难道?他们以后想要做小?鸟吗？

    鸽子口里?参加葬礼的人群还没有完全离开，所有人都撑着伞，穿着黑色的衣服围着一块新的墓碑，一片黑色像是乌云降落在?大地，雨中传来哭泣声，大雨落下也无法?掩盖那?声音。

    我不喜欢这个场景，我不喜欢，真的，是什么时候见过同样的场景吗？不记得了，但是，不喜欢。

    哭得最大声的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她的大肚子里?是新的生命，一个浅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环抱住她，想要安慰的手落下却只能穿透女人的身体。

    是那?个离去的人类，他身后是穿着黑袍的怪人。

    “【】，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和他们告别。”

    我飞到?男人的墓碑上，希望能够听清楚他们的谈话。

    周围的人类没有驱赶我，反而是女人在?看到?我落在?墓碑上之后哭得更大声了。

    人类的灵魂低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小?鸟所不理解的情感，他轻声对我的到?来表示感谢。

    “知更鸟是她最喜欢的小?鸟，罗宾是她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所以我和她说?，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我会变成知更鸟回来看她。”

    男人只是飘在?那?里?，沉默地看着怀里?的女人，我很想问你找到?你的小?狗了吗？

    这么想我也是这么问的，人类的灵魂依然听不懂小?鸟在?说?什么，至少他的回答和我的问题完全没有关系，他感谢我安慰他，明明我说?的不是这个。倒是黑袍人类的反应很奇怪，它挠挠看不见的下巴，将手搭上人类灵魂的肩膀。

    “老兄，你的勇士也在?那?边等着你呢，那?可?真是一条勇敢的狗狗不是吗？”

    “勇士！老天啊，他怎么也，好吧，哥谭，是啊，哥谭。我理解了，那?我还能去看他吗？”

    “当然，你们这件事还有商量的空间，就?是，弥补？反正老兄，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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