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平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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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里到底有没有第二种意识的存在？

    “滴——”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已检测修补完潜在漏洞，自动从休眠模式复苏。尊敬的“阿尔忒弥斯”，您的“零号”系统已激活。请下达您的指令。】

    这股声音把阿尔维斯从虚无的怪圈带了回来。雄虫闭了闭眼从摇摇椅上起身，似乎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想起奇怪的事，他坐到了冰冷的木椅上。

    上一次他和系统关于“梦想乡”计划的谈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系统也在明显故障的回答后自动陷入了休眠。

    那就证明“梦想乡”计划与系统的存在一定有关联。那张瑰丽的面庞上什么情绪都是淡淡的，阿尔维斯实验性地把那个造成系统故障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人类梦想乡计划的结果是什么？”

    这一次系统的回答没有任何卡顿，不带情绪的电子音机械化地陈述到，“很抱歉，您暂时没有获得答案的权限。”

    …这就是修正后的效果？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浪费口舌的阿尔维斯简单地询问：

    “时间、条件。”

    系统配合地答复：【根据制造者的指令，当您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时候权限就会开启。】

    这个回答已经暴露很多问题了。

    如果上次的不祥猜想只有十之五六，现在阿尔维斯几乎可以确认那个所谓拯救人类的计划没有什么好结局了。

    心脏在一瞬间的陷落之后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阿尔维斯更加实际地开始思考起他在虫族的生活。

    这一想就想起了从头到尾表现的比他还不像本土虫族的莫林。

    阿尔维斯穿越到这里不久就意识到“跪跪跪”其实是雌性面对雄虫的常态后。而刚刚涌起的记忆更让他确信了整个种族对于雄虫的放任与狂热。

    就拿原来的阿尔维斯来说，如果他不是代林家族原定的第一继承人，只是主星一个普通的贵族雌虫。那么哪怕阿尔维斯虐待雌虫的名声再响，他手上粘的鲜血再多，他也可以一辈子锦衣玉食地呆在主星享受雌虫们的侍奉。

    所以如果从对待雄虫的态度来看，莫林绝对也算是一个异端了。

    但毕竟阿尔维斯是一个声名狼藉的雄虫，d9星是一个没有生死的地方。那么这个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尔维斯想到监狱长权限的光脑里莫林的生平履历，还是没忍住嘱咐系统，“关注绿星疗养院里那个还在昏迷的雌虫，有什么变故及时通知我。”

    【好的。】

    系统将这条在接莫林出来之前就已经接收过的指令加了一个关注级别，在整理了阿尔维斯这段时间光脑里的信息后，它主动向阿尔维斯提起：【那位莫林西顿在这里的处境有些尴尬。】

    “毕竟很多虫族都知道这位以“叛国罪”入狱的第一将军。”

    阿尔维斯不大在意这些被外界加上的名头，所以莫林是不是真的“叛国罪”与他们之间的合作都没什么关系。

    “不过他是被我以雌侍的名头带出来的，不管这里的虫族知不知道莫林是谁，他们都不能越过我。”

    毕竟法律上雌侍是雄虫的所有物。

    阿尔维斯知道系统想提示他和莫林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容易让人怀疑，但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更舒服的相处方式了。

    “我会做好转变的准备，”阿尔维斯想起莫林餐桌上郑重其事的神情就有些想笑，“在那之前就让彼此都轻松一点吧。”

    …

    体贴的话是已经偷偷摆在了台面上，第二天的午餐却还是阿尔维斯和莫林一起。

    即使阿尔维斯自认自己心智足够勤勉，劳累了一整天的大脑依旧让他比往常多睡了一会。就是那么一会儿，莫林已经拿着营养液进了他的训练室。

    早餐一个人也是敷衍用过的阿尔维斯在中饭的时候显得格外慢条斯理，拖得莫林不得不主动替他解决一些。

    终于慢吞吞地放下了刀叉，在得知莫林下午准备去医务室待一会，阿尔维斯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帮我告诉西卡以后别去一楼走廊的空房间，那里下午有一支新的护卫队入住。”

    莫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默不作声收拾餐具的侍从。

    将阿尔维斯的话挑重点告诉了西卡之后，西卡小心翼翼地扯住了莫林的袖口，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又圆又亮。

    “要避开他们的话，是因为他们是坏虫吗？”